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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我和儿子坐在仁爱路的安全岛的大树下喂鸽子,凉风从树梢间穿入,树影婆娑,虽是夏日的午后,也感到十分的凉爽.
  我对儿子说:"如果能想树那么悠闲,整天让凉风吹拂也是很好的事呀."
  儿子说:"爸爸你错了,树其实也是很忙碌的." 
  "怎么说?"
  儿子说:"树的要深入地里,吸收水分,树的叶子也要和阳光进行光合作用,整棵树都要不断的吸入二氧化碳,吐出氧气和水分,树是很忙的呀!" 
  我看到第上的鸽子悠闲的散步,想到鸽子在觅食,也是很忙碌的.当我把与玉米撒到地上时,悠闲的鸽子就忙碌起来了.
  我想到,如果我们有悠闲的心,那么所有忙碌的事情都可以用悠闲的态度来完

大和小 
   
    一位朋友谈到他亲戚的姑婆,一生从来没有穿过合脚的鞋子,常穿着巨大的鞋子走来走去。
    儿女晚辈如果问她,她就会说:“大小双都是一样的价钱,为什么不买大双的呢?”
    每次我转述这个故事,总有一些人笑得岔了气。
    其实,在生活里我们会看到很多姑婆,没有什么思想的作家,偏偏写着厚重苦涩的作品;没有什么内容的画家,偏偏画着超级巨画;经常不在家的政客商人,却有着非常巨大的家园。
    许多人不断地追求巨大,其实只是被内在的贪欲推动着,就好像买了特大号的鞋子,忘了自己的脚一样。
    小有小的妙处,有时候却难以说得清,就好像故宫的国宝象牙球、翠玉白菜、肉形石,都小得超乎我们的想像。
    当然,不管买什么鞋子,合脚最重要;不论追求什么,总要适可而止。 

一只鸟又飞走了 
   
    儿子小时候,每次吵闹,我就拿起电话筒拨一一七给他听,一一七是报时台,会不断播报时间,每十秒一次。儿子的好奇心很强,一听报时台就停止哭闹了。
    很久以后,有一次他听报时台,满脸疑惑地问我:“为什么电话里的鸟都飞来飞去,有时候多一只鸟,有时候少一只鸟?”
    我把电话拿来听,话筒里播着:“下面音响十一点五分五十秒……下面音响十一点六分零秒……”
    原来,儿子把“秒”听成“鸟”,“十一点五分五只乌,十一点六分零鸟”,这不是非常奇怪吗?我正思索的时候,儿子把话筒抢走,说:“爸,你听那么久,一只鸟又飞走了!”
    我每次想到时间宝贵,就会想起这件往事,生命里的每一秒都是一只宝贵的鸟,它不断地张开翅膀飞去,仿佛天上的鹭鸶成行。
    最悲哀的是,每一只鸟都不属于我,每一只鸟都留不下来。
有声读者文摘二